美国为何战火不息?揭秘背后的战争真相

左右两派都有相当一部分人希望美国减少对外干预,在外交政策上更加克制。2006年中期选举中,反战选民直接导致共和党失去国会两院控制权。2008年,他们又助力击败了民主党总统初选中的希拉里·克林顿,并在大选中让共和党候选人约翰·麦凯恩折戟沉沙。

麦凯恩虽自称“特立独行”,但这个标签更适合贴在反干预主义的共和党人罗恩·保罗身上——这位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批评者竟能在小布什的党内掀起波澜,令共和党建制派震惊。早在十年前,帕特·布坎南就已证明,反战立场在政治右翼中颇受欢迎,至少不会成为人气障碍。

特朗普在2016年首次竞选总统时深谙此道。他的对手克林顿,正是八年前因过度鹰派而失去选民支持的那位。作为参议员,她曾支持伊拉克战争;而身为公众人物的特朗普,早在战前就持批评态度,并在竞击中反复强调这一点。他赢了,上任后未发动任何新战争——这与过去25年历任总统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在他第二任期的两年间,特朗普已两次对伊朗开战,武力推翻委内瑞拉独裁者,并警告古巴共产主义领导人可能面临同样命运。两年前,他组建的胜选联盟吸纳了小罗伯特·肯尼迪、图尔西·加巴德等反战前民主党人及其支持者,更选择干预主义批评者新星J.D.万斯作为竞选搭档。那些为“不再有战争”而投票给特朗普-万斯组合的选民,如今感到困惑甚至彻底背叛。长期厌恶特朗普的新保守主义者及其他鹰派同样措手不及,有人甚至懊恼:他们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德黑兰对峙,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

特朗普始终坚称不会允许伊朗拥核。但当去年六月以色列为摧毁伊朗铀浓缩设施而开战时,局势远比预期棘手。特朗普介入迅速终结了这场符合其承诺的战争。但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而言,困境在于:本国对美援的需求向德黑兰传递了危险信号——下次核武化计划很可能得逞。毕竟特朗普不会永远执政。美国会支持下一场针对伊朗核计划的战争吗?

唯一确保的方式,就是在特朗普任内促成战争。于是内塔尼亚胡等人推动再启战端,去年12月至今年1月反对神权统治的民众起义,或许成了促使特朗普行动的最后催化剂。政权更迭似乎只差外部轻推即可自然发生。又或者,鉴于特朗普政府在委内瑞拉成功实施“斩首行动”,总统及其智囊可能认为:遭轰炸冲击的脆弱伊朗政权,会像马杜罗的副手德尔茜·罗德里格斯那样迅速与华盛顿达成交易。

解读特朗普的思维确实回答了更根本的问题:关键不在于他为何开战,而在于美国为何似乎永无宁日。无论总统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支持全球化与“自由国际秩序”抑或像特朗普般批判自由国际机构——我们总在战争中。问题的提出方式即是答案:事实上多数美国人确实享受着和平,他们何必担忧战争?众议员托马斯·马西指出,战争会增加国债,但其他事也一样,而美国人并不在乎——不足以为此投票给那些通过削减公共服务或加税来遏制债务的总统或国会。战争的金钱成本永远无法阻止战争,除非国家真正破产。

非干预主义者所指的“无需全球作战”的战略条件,恰恰是我们能够且确实四处开战的原因:美国本土两侧环海,本半球无大国竞争,拥有核武库和足以威慑远方大国的常规军力——如此安全的环境让我们能将力量用于远超本土防御的范畴。

我们享有安全盈余,这(目前)比财政赤字更具政治意义——公众与精英阶层都有想要推进的海外计划。当计划失败,国民士气受挫,主导政客可能失势。但只要安全盈余未因灾难性冒险消失,就总会被下一任执政者重新利用。

瑞士保持中立与非干预主义,是因为这个山地之国虽强韧却幅员有限,毫无多余的安全资本。(历史上并非如此——教廷至今保留瑞士卫队,正是因为当年瑞士免受外患,能向邻国输出雇佣兵;当时的中立源于各州宗教政治分裂,若在欧洲冲突中选边站队就可能引发内战。)美国不可能成为放大版瑞士——原因很简单:拥有安全盈余的“超级瑞士”,根本不再是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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