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末日,不止是灾难

加拿大春季山火本不是什么新鲜事,直到上周风向突变。这一转,滚滚烟尘席卷美国北部和东部,纽约市更是被染成了令人难忘的末日橙。
主流媒体岂会错过这场“危机”,立刻倾巢而出。他们把这波山火归咎于令人闻风丧胆的“气候变化”,用空气质量问题把大伙吓得够呛,接着警告说,除非我们改变依赖化石燃料的生活方式,否则更糟的还在后头。
果不其然,媒体这条件反射式的解读,全错了。
有森林的地方,就少不了山火和烟尘天。从1706年到1910年,美国和加拿大至少记录了18次这样的“暗日”或“黄日”。乔治·华盛顿甚至在日记里提到过1780年5月19日那次,烟尘向南一路飘到了新泽西州的莫里斯敦。
然而,与气候叙事相反,好消息是:无论在哪,山火发生的次数和过火面积都在大幅下降。
加拿大政府数据显示,自1980年以来,加拿大的山火整体呈下降趋势。这趋势,恰恰与全球排放量和平均气温的上升趋势背道而驰。
如果“气候变化”指的是全球平均气温上升的趋势,那么它关联的应该是更少的山火,无论是在加拿大还是其他地方。
要不是烟尘蔽日,空气质量指数爆表,媒体得以施展其最拿手的吓人本事,恐怕没几个美国人会听说这次加拿大山火。
烟尘中的主打污染物是一种叫“细颗粒物”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普通的烟灰。上世纪90年代,美国环保署将其重新包装并“武器化”,命名为PM2.5。自此,环保署一直宣称:(1) 吸入任何水平的PM2.5都不安全;(2) 吸入PM2.5可能在几小时内致命;(3) 美国约五分之一的死亡由PM2.5引起。
尽管环保署花了近三十年、砸了数十亿美元,将PM2.5塑造成人类已知的几乎最毒物质,但上周在纽约市,PM2.5的表现可没达到环保署宣传的那种“杀伤力”。
按照环保署的PM2.5模型推算,纽约市6月7日至8日的死亡率本该翻倍。然而,并没有发生任何可以归因于这糟糕空气的死亡事件。
就连环保署退而求其次预期的哮喘大爆发也没发生。虽然6月7日因哮喘去急诊的人数确实有所增加,但增幅并不比六周前(风向转变前)一次类似的小幅增加大多少,而那一次根本无人关注。
尽管纽约市有近880万人口,据称其中10%患有哮喘,但6月7日至8日期间,医院急诊室接待的病例只比平均水平多了大约200例。这离“末日景象”差远了。
考虑到哮喘可能由焦虑引发,而媒体当时正不遗余力地制造最大程度的焦虑,人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额外”就诊中,有多少甚至全部,其实是媒体危言耸听吓出来的。毕竟,哮喘是由接触过敏原(如花粉等含蛋白质分子)引发的,而PM2.5/烟灰只是无害的碳颗粒。
环保署此前曾针对人群进行过临床研究,使用的木材烟雾浓度与纽约市6月7日至8日经历的浓度相当甚至更高。那些实验连一声咳嗽或喘息都没从任何受试者身上引出来。
山火烟雾笼罩纽约市可能不常见,但在美国西部和加拿大却非稀罕事。它以前从未引发过公共卫生紧急事件,原因很简单:它本来就不会。
虽然现实让气候产业复合体大失所望,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多此类事件捶胸顿足。
但山火自古有之,未来也不会消失。烟尘天也一样。不信去问问乔治·华盛顿。
如果环保人士真心关切山火(而不是仅仅煽动气候恐慌),他们应该呼吁采取更好的森林管理措施,以便在山火发生时更容易控制。这意味着:1) 修建更多荒野道路,以便更早、更直接地接近火场;2) 增加采伐和疏伐,改善森林健康;3) 在需要的地方进行受控燃烧。
对于已经发生的火灾,没人能控制风向。但防火熊斯莫基说得在理:“只有你才能防止森林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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