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必看：徒手抓鱼全攻略，轻松入门成为捕鱼达人
在俄克拉荷马，”徒手抓鲶鱼”既是一种食物，也是一项运动。
世世代代，俄克拉荷马人一直把手伸进石缝，试图找到毫无戒备的鲶鱼那张开的大嘴，把它们从藏身之处拽出来。二十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距离俄克拉荷马城乡村酒吧不到一小时车程的地方举办的”俄克拉荷马徒手抓鱼锦标赛”上竞技。
在报道这场比赛之前，我必须亲自去体验一下徒手抓鱼，看看这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肖尼，我见到了获奖无数的抓鱼高手内特·威廉姆斯，他经营着”肾上腺素飙升徒手抓鱼”项目。威廉姆斯曾是一名中学地理老师，有着你期望的那种与孩子打了十年交道的人的耐心，尽管教一个11岁的孩子在地图上找到津巴布韦，可能比把我变成一个哪怕勉强合格的徒手抓鱼者要容易。
我们的一天从在威廉姆斯位于肖尼的家见面开始。肖尼这个地方，孕育了布拉德·皮特这样的文化偶像，吉姆·索普和克里德·汉弗莱这样的体育偶像，还有Sonic这样的快餐偶像。我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泳裤、凉鞋、防晒霜，还有一张18美元的钓鱼许可证，以防有渔警拦住我们。
然后，我们就出发了！”不用鱼饵。没有懦夫。无需担心。”是这项运动非官方的口号。虽然”徒手抓鱼”这个词的起源未知，但我们的任务却非常明确：只用我们的双手，也许再加一两根棍子，把鲶鱼拖上来。到达河边后，我们走进大约齐膝深的水中，接下来的八个小时左右我们将在这里度过。威廉姆斯是自学成才的抓鱼高手，他说徒手抓鱼之旅有两种选择：要么涉水数英里，要么划皮划艇；他客气地说，我看上去足够健壮，能应付前者。
水不冷，但确实很浑浊，让我为这次远足买的护目镜完全派不上用场。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不是我想回头；毕竟，把手伸进鲶鱼张开的大嘴里，能有多疼呢？
我几乎立刻就知道了答案。威廉姆斯似乎拥有某种魔力，他把我叫到一面墙上的一个洞前，他说，那里有一条大约35磅重的扁头鲶鱼在闲逛。我该怎么办？难道不用我的赤手空拳抓住它吗？
于是，我按照指示做了，心里还在琢磨我到底该怎么知道鲶鱼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威廉姆斯说，感觉就像淋浴时一块湿漉漉的、大得离谱的肥皂，他说得差不多。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肥皂块，而且肥皂也从来不会反抗我。
突然，砰！我抓住她了！或者说是她抓住了我。这都不重要。我不能输。我也不会输。当然，我也不假装把这只河怪从它的巢穴里撬出来不是团队努力的结果。
一旦我的手伸进鱼嘴里，我就试图抓住它的下颚，”就像手提箱的把手”，别人是这么教我的。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手提箱只知道从山姆·布林顿那里跑掉，而不是从其他人那里。不过，在用上双手之后，我还是把这条鲶鱼弄上岸了。
这是当天目前为止最大的一条，但不是最凶的。那份”荣誉”属于一条大约十磅重的蓝鲶，这种鱼以徒手抓起来更疼而闻名。当我在这个鱼的藏身之处摸索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想把我的拇指从关节里拽出来——因为事实正是如此。
一整天，我们都没看到其他人，这让我们得以与河流融为一体。在一个特别难忘的时刻，威廉姆斯头朝下钻进一个鲶鱼的窝，让我抓住他的腿；如果他猛拉三下腿，我就把他拉出来。当他埋在水下时，我对他给予我的信任程度感到惊讶，他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对他的生命负责。然后，他给我发信号需要上来换气，把我拉回了现实；这个鲶鱼洞一无所获——它肯定从别处逃跑了。
一天结束时，我们两人徒手抓了足足300多磅的鲶鱼，并带了五条回家参加节日的”触摸池”。我第一天徒手抓鱼的目标很简单：结束时，我的四肢数量和开始时一样，一个不少。除了严重的晒伤，以及一条小鲶鱼隔着我的手套在拇指上留下的一些伤痕外，我完全没事。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
虽然我知道要提防鳄龟和蛇，但威廉姆斯说，实际上有人在徒手抓鱼时丧生，通常是溺水。他最疯狂的受伤不是来自鲶鱼，而是来自一只河狸。
对我来说，用手钓鲶鱼似乎比用鱼竿难得多。然而，威廉姆斯说，在钓鱼界，”徒手抓鱼者是最底层的。他们就像是钓鱼界的食腐动物。人们对这种钓鱼方式就是没有那么多兴趣、金钱或关注。”
我的目标达成了，我可以开始为周末轻松得多的部分做心理准备了，在我看来，那就是在俄克拉荷马城另一边的保尔斯谷举行的第二十三届年度俄克拉荷马徒手抓鱼节。
这个锦标赛的兴起要归功于一部纪录片，恰如其分地名为《俄克拉荷马徒手抓鱼》，该片在二十多年前首次播出。在影片中，一位徒手抓鱼者哀叹鲈鱼垂钓者有完整的节日，但徒手抓鱼什么也没有。于是，鲍勃的猪排店烧烤餐厅接受了挑战，决定主办这场比赛，后来比赛规模变得如此之大，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场地。
当地官员告诉我，二十多年来，每年六月，像威廉姆斯这样的冠军抓鱼手都会涌向保尔斯谷小镇，在周末期间使其人口从6000人翻倍到12000人。该镇的旅游主管贝基·莱德贝特说，今年甚至有人从法国和日本远道而来。
虽然莱德贝特强调节日需要忠于其徒手抓鱼的根源，但它也设有其他与鲶鱼无关的活动，比如西瓜爬行比赛和仅限男士的湿T恤比赛，还有像伊莱·杨乐队这样的大牌乐队的音乐会。
虽然节日确实是关于鲶鱼的，但组织者需要一些方法来让参与者在抓鱼手们花36小时跑遍全州寻找他们能找到的最大（和最小）鲶鱼时保持娱乐。
这就是西瓜爬行比赛和仅限男士的湿T恤比赛的由来。公园和娱乐总监詹妮弗·桑福德告诉我，前者”始于一个愉快的意外”。有一年，一位当地支持者向节日捐赠了大量西瓜，他们必须想办法处理。现在这变成了孩子们的比赛，他们只能用额头把整个西瓜推过终点线。
仅限男士的湿T恤比赛则更有创意——也更危险。桑福德说，比赛前，组织者”拿一件XXL的T恤，我们把它弄湿，揉成一团，放进密封袋里冷冻起来。”比赛当天，十名”男士上台，每人拿到一件冻住的T恤，谁能最快把它解冻、展开并正确穿上（标签在后），谁就是赢家。”获胜者会获得一条WWE风格的腰带，不过所有参与者都可以保留T恤。
场面正如你想象的那样不可思议。”十个成年男人，光着膀子，把冻住的T恤往地上摔，在胸口摩擦，”桑福德说。”这相当有趣。我们在背景播放滑稽的音乐。一切都是为了玩得开心。”然而，这项比赛并非没有风险。几年前，一名参赛者在舞台上猛砸他冻住的T恤时，T恤弹起来击中了他，划破了他的头。”那是一次意外事故，”桑福德说。
至于大家都来看的重头戏，威廉姆斯毫无意外地跻身捕获量前列——他的一个孩子更是以一条65.9磅的鲶鱼直接赢得了青少年组的冠军。
在今年的比赛中，威廉姆斯被他自己的名声所”累”；他参加这个比赛已经快二十年了，今年他们请他帮忙教节日参与者如何徒手抓鱼。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潜水组中以一条51.16磅的鱼获得了第六名，但”不得不缩短我们的钓鱼时间，因为他们想让我的家人在大玻璃缸里做徒手抓鱼演示，教人们怎么抓。”今年的收获远非他最大的，他最大的记录是”创下了比赛纪录，也是徒手抓鱼锦标赛上有史以来称重最重的鱼，八十五磅。”
抛开湿T恤和西瓜不谈，这个节日现在是，也一直是关于鲶鱼和它们的捕捉者。徒手抓鱼在俄克拉荷马已经流传了几代人，虽然保尔斯谷的比赛对这项运动来说相对较新，但它在当地社区乃至日益扩大的全球范围内的影响，是其热情支持者引以为豪的——除了那成吨作为参与者零食被端上桌的鲶鱼，每个人都在这里度过了难以置信的时光。
本文原载于《旁观者》2023年10月世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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