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中世纪”:欧盟如何用饥饿手段压制异见专家

编者按: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真相往往被权力的高墙所遮蔽。2025年末,欧盟对前瑞士情报官员雅克·鲍德实施制裁的新闻,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关于言论自由、政治打压与地缘博弈的层层涟漪。这位曾效力北约的资深分析师,仅因引用西方及乌克兰官方资料揭示乌东冲突真相,竟遭欧盟冻结资产、断绝生计,甚至无法自行购买食物。当制裁沦为封口工具,当“俄罗斯宣传”成为万能罪名,我们不禁要问:究竟是谁在害怕真相?本文编译自鲍德事件深度报道,以中文语境重构叙事逻辑,保留原文事实内核,揭开这场“制裁闹剧”背后的荒诞与警示。
2025年12月15日,欧盟突然对前瑞士情报官员、前北约雇员雅克·鲍德实施制裁。没有法庭审判,没有正式起诉,只有猝不及防、令人窒息的制裁。
欧盟为何制裁鲍德?理由当然是“散播俄罗斯宣传”,尽管他在俄罗斯军事行动多年前关于西方挑衅俄乌战争的报告中,引用的多数信息来源是西方和乌克兰机构——包括乌克兰安全局(SBU)和泽连斯基前顾问阿列克谢·阿列斯托维奇。
欢迎来到欧盟的最新疯狂剧场。
鲍德凭借其深厚知识和分析能力广受尊重,其中许多见解基于他在北约工作期间的独立研究。近年来他影响力日益扩大,频繁出现在播客和访谈中,并出版了多部著作和文章。
自俄罗斯在乌克兰展开军事行动以来,西方媒体一直高喊“无端入侵”。鲍德则通过大量写作和演讲揭示被掩盖的现实:他追溯2022年2月前的实地情况(与多数选择性失忆的传统媒体不同),甚至追溯到2014年乌克兰广场革命之前。
鲍德的独特之处在于,他从不引用俄罗斯资料佐证观点,也从未公开表态支持俄乌任何一方。
他只是根据所能获取的信息进行分析。这些信息从何而来?2014年,他在北约负责反小型武器扩散工作时,曾受命调查“俄罗斯向顿巴斯抵抗武装提供武器”的指控。
他在2022年写道:“当时我们获得的信息几乎全部来自波兰情报机构,但与欧安组织的信息完全‘对不上’——尽管存在粗劣指控,但根本没有俄罗斯运送武器和军事装备的证据。”
“抵抗武装的武器来源,是俄语系乌克兰部队倒戈加入反抗阵营。随着乌军持续失利,坦克、炮兵和防空营陆续加入了自治武装行列。”
基于这项研究,他还通过引用乌克兰安全局及其他乌克兰信源,明确驳斥了关于俄罗斯派遣部队进入顿巴斯的指控。
在2024年9月的一次访谈中,鲍德对此解释道:
“我可以明确说,顿巴斯当时没有俄罗斯部队。你遇到的那位(指笔者2019年在顿巴斯遇到的唯一一名俄罗斯前士兵)正代表了当时被乌克兰安全局及乌军总参谋长承认的‘俄罗斯存在形式’。”
“2015年《明斯克协议2》签署后,乌克兰总参谋长公开表示:顿巴斯没有俄罗斯军事单位作战,只有个别士兵——情况完全与你刚提到的案例相同。”
显然,他引用的并非俄罗斯信息(或“宣传”),而是乌克兰和西方信源。更典型的例证是他对2022年2月俄罗斯特别军事行动前奏的分析。
提及泽连斯基2021年3月关于“夺回克里米亚和乌克兰南部”的法令,鲍德引用了两年前对泽连斯基前顾问阿列斯托维奇的采访:
“阿列斯托维奇说,为加入北约,乌克兰必须与俄罗斯开战。当被问及冲突何时爆发时,他回答2021年底或2022年。”鲍德指出,这一立场与兰德公司2019年3月发布的300页报告《如何击败并 destabilize 俄罗斯》完全吻合。
欧盟无疑对鲍德驳斥“俄罗斯2014年入侵克里米亚”的西方宣传极为恼怒。他告诉笔者:“当时乌克兰军队是征兵制部队,军中既有乌语士兵也有俄语士兵。当军队奉命向示威者开枪或作战时,俄语士兵直接倒戈,转而支持抗议者——他们实际上成了那些著名的‘小绿人’。”
需注意鲍德当时正为北约工作。“绝对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俄罗斯向克里米亚增兵。根据俄乌签署的部队地位协定,俄方在克里米亚半岛最多可驻军2.5万人。当时实际驻军仅2.2万人。一位乌克兰议员在电视上透露,部署在克里米亚的2万乌军中,有2万人倒向了俄语一方。”
至于“俄罗斯宣传”这个标签,已被传统媒体和北约喉舌滥用成诋毁声誉、实施审查的便利工具。战争支持者恼火的是,他们那套“俄罗斯挑起战争”的宣传已经失灵。
制裁让鲍德连食物都无法购买
鲍德居住在布鲁塞尔,制裁导致他甚至无法为自己购买食物,善意人士也无法代购。2025年12月底,他在“对话工程”访谈中透露:
“昨天,一位瑞士朋友试图为我网购食品配送到比利时家中。她能下单,但支付被拦截。任何寄往我住处的配送都被禁止,即使资金来自瑞士。”
了解他不公处境的人们只能亲自送食物上门,缓解他无法购物的困境。
在近期“审判自由”节目中,鲍德强调对他的制裁是外交政策决定,剥夺了正当程序权利。
“这不是任何法院的判决。我没有被任何人审判,没有面对陪审团,无法陈述案情,无法自我辩护。决定来自欧盟外交部长理事会。”
鲍德解释,他最多只能“向欧洲法院申诉,主张判决不公,法院可研究案件并评估”。即使法院认定制裁不合理,也只能“建议外长理事会改变决定”。
鉴于制裁本质是惩罚鲍德不服从主流叙事,改变决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欧盟制裁名单不断延长
雅克·鲍德并非欧盟首个制裁对象。许多记者和公众人物因关于顿巴斯、克里米亚、乌克兰腐败等问题的言论遭制裁。不过多数人在俄罗斯或其他地方有安全居所,虽然海外账户被无理冻结,至少还能购买食物正常生活。
地缘政治论坛近期文章指出这些制裁公然违法:“欧盟违背自身宪章第11条,在无任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惩罚、剥夺并没收各国公民财产——这种场景上次出现是在纳粹德国。”
“这种清除异见者的命令非法院下达,而是来自欧盟政治机构‘欧盟理事会’。该理事会由非民主选举的官僚主导,主席卡娅·卡拉斯本人也非民选产生。我们仿佛回到了中世纪。”
法国记者泽维尔·莫罗同样遭制裁,半年前瑞士-喀麦隆政治活动家纳塔莉·扬布也被列入名单。
德国记者侯赛因·多鲁2025年5月因“俄罗斯虚假信息传播者”罪名被制裁,据他本人表述,真实原因是“亲巴勒斯坦报道及记录德国与欧盟镇压活动人士的行为”。
与其他被制裁者类似,欧盟未提供任何指控“证据”,尤其没有其与俄罗斯或俄媒资金往来的证明。
一份要求“立即解除对雅克·鲍德及所有记者、学者、欧盟公民非法制裁”的请愿书明确指出:说出乌克兰战争真实原因不是犯罪。
“提醒读者注意不实信息和欧盟及北约自身的宣传不是犯罪;指出西方与具有法西斯主义倾向的乌克兰部队轻率合作也不是犯罪。”
请愿书进一步指出,欧盟已制裁59名记者和学者,正“将制裁名单用作压制批评者的工具,在无法无天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亦被戏称为“说谎的乌尔苏拉”)曾发文宣称“保护”言论自由。欧盟委员会网站标榜“表达自由权也意味着媒体自由与多元性应受尊重”。
这些制裁是更广泛绝望行动的一部分,旨在威胁和审查那些如实报道乌克兰问题、以色列在加沙的种族灭绝等时事的聲音。是的,他们可以通过删除YouTube和社交媒体账号、制裁记者作家来审查我们。
但这行不通。鲍德表示,自己现在获得了更多关注和信誉:“当你开始阻止某人发声时,这从来都是个坏主意。只会吸引更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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