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绝非“无端”而起

最近我一直在琢磨“无端战争”这个说法。自从伊朗战火骤起,这个词就频频出现在左翼人士口中。本周,杰里米·科尔宾、扎拉·苏尔塔纳等一众老牌反战人士联名致信《卫报》,坚称英国不应插手美以在伊朗发动的“无端战争”。我不禁要问:难道强奸屠杀犹太人算不上挑衅?难道“10月7日事件”——大屠杀以来最残暴的反犹暴行——算不上挑衅?德黑兰的暴君们正是实施那场屠杀的圣战分子的金主。不到三年前,他们为那支从海陆空入侵以色列的反犹大军倾注了大量武器和训练。这难道不是挑衅行为?向邻国倾泻数千枚导弹不算挑衅?用弹道导弹集群袭击他国,导致数万平民流离失所、数十名无辜者丧生(包括12名正在踢球的德鲁兹族儿童),这难道不算挑衅?过去三年来,真主党正是这样做的。而这个组织从伊斯兰共和国获得数亿美元资金,专门用于对犹太国家实施此类暴力骚扰。这还不算挑衅?关于美以在伊朗的战争,你可以有各种评价。有人说这是英勇之举,也有人认为这是鲁莽行为。但如果你还想被严肃对待,就绝不能称之为“无端战争”。除非——你真心认为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不该有任何后果。就像在1930年代或1490年代那样,反犹暴徒应该可以逍遥法外地屠杀犹太人。如果我是你,这种观点还是藏在心里为好。传统上,总是战争的发动者玩弄语言诡计来为自己正名或掩饰真实动机。塔里克·阿里称之为“欺骗的语法”。而如今,这种语义上的双标更多见于战争的反对者之中。事实上,与那些将战争美化为“维和行动”的前任们不同,特朗普总统以罕见的直率道出了战争本质。他直言伊朗政权将面临“死亡、烈火与狂怒”。话语刺耳,但足够诚实。反倒是另一方——特朗普的喧哗质疑者和以色列的众多仇敌——正将语言用作武器,不是为了澄清真相,而是为了掩盖事实。“无端战争”不仅违背事实,更是刻意欺瞒。它给过去三年的事件蒙上了厚重的遮羞布,洗白了伊斯兰共和国暴力反犹的罪行,抹除了该政权资助战争罪行的历史记忆,诱导人们将伊朗视为遭受犹太国家及其美国走狗“帝国式侵略”的无辜方。这是一场伪装成批判的谎言。还有所谓“非法战争”。谁定义的?谁授权媒体成为判定各国何时可以开战的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我的观点很简单:如果世界上唯一的犹太国家追查资助强奸屠杀其公民的伊斯兰专制者,竟被视作违反国际法,那么这法律本身就是荒谬的。更糟的是,这本质上是反犹主义。和许多人一样,我担忧这场战争。但我更担忧对战争的反对声浪。人们刻意回避这场紧张局势中的核心利害关系。这并非“另一场伊拉克战争”——那场灾难是基于萨达姆对西方威胁的谎言。而伊斯兰共和国确确实实是威胁:它对我们盟友以色列施加极端暴力,其野蛮代理人将混乱蔓延至整个中东,其神权专制的不容忍性甚至延伸至西方,并在那里资助恐怖活动。左翼和多数媒体将这种伊斯兰专制政权幼稚化,描绘成“卑鄙犹太人”的受害者,这使他们自己沦为混淆视听的帮凶。人们常说,真相是战争的第一牺牲品。如今看来,真相也成了反战运动的第一牺牲品。这场战争背后弥漫着一种令我深感不安的道德失败主义,甚至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宿命论。你能感受到——如今BBC晚间新闻仿佛在对美国自找麻烦报以漫长的讥笑。有些人甚至想看到美以“得到教训”。在我看来,这更像是披着和平主义外衣的文化自我厌恶,与其说是传统和平运动的传承,不如说是校园及机构中泛滥的反西方主义滋生的恶性产物。我担心这些人未能意识到:如果伊斯兰共和国在这场冲突中得势壮大,将带来何等灾难。无论是对犹太家园再临威胁的地区局势,还是让伊斯兰极端主义重获生机的全球格局,对人类都将是浩劫。我明白:战争是丑陋的,“政权更迭”会引发动荡,特朗普是个疯子。但即便如此,我可以毫无顾虑地说:我期待美以赢得这场战争,并且要赢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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