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并非天生就有“性别认同”
【编者按】当新生儿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宁静，“是男孩还是女孩？”这句最朴素的询问，承载着生命最初的惊喜与期待。然而，当医疗系统开始用“性别认同”取代生理性别记录，用“出生指派性别”消解生物学事实，我们不禁要问：这究竟是进步还是荒谬？本文译自一位英国母亲对国民保健体系新规的犀利批判，她以幽默而尖锐的笔触，揭开政治正确浪潮下医疗记录的荒诞转向。当婴儿的纸尿裤还来不及更换，表格已要求标注性取向；当产妇精疲力竭之时，系统竟追问“宝宝偏好的人称代词”。这些看似“包容”的选项，不仅扭曲医学常识，更可能埋下健康隐患。让我们透过这位三孩母亲的视角，思考当意识形态越过医学边界时，普通人该如何守护常识与尊严。
“是个女孩！”初为父母者，无论是经历漫长分娩后，还是在孕中期B超检查时，得知宝宝性别的瞬间总会涌起巨大喜悦。当新生儿成为儿子或女儿，想象的未来图景便有了落点。亲属们知晓自己迎来的是侄女或侄子，孙子或孙女。这些很重要。绝大多数时候，并非因为父母对性别有所偏爱，而是随着性别揭晓，一个谜团就此解开，一个新生命在世界中找到他或她的位置。
令人震惊的是，英国国民保健体系似乎执意要剥夺父母这份喜悦。由美国IT巨头Epic Systems开发的新患者记录系统，竟允许助产士记录婴儿的“性别认同”。换句话说，系统关注的不是婴儿生理性别，而是他们“自我感知更偏男性化或女性化”。
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我的经验是：想知道孩子是男是女，最快方法就是瞥一眼两腿之间。如果记忆没错，每天换尿布时这事要重复好多遍。当然我的宝宝们都挺聪明，但我确信，如果当时问他们性别认同，换来的只会是嚎哭、吐奶或哈欠。这反应才正常。
认为婴儿天生带有“性别认同”的概念简直荒唐。但国民保健体系使用的软件，竟通过追问新生儿“偏好的人称代词”来强化这个问题，可能将这种观念植入父母脑海。说真的，如果我在产后立刻被这么问，尖叫的恐怕不是我儿子。
母亲们（如果还能用这个词）除了流泪还能如何回应？鉴于没几个新生儿熟悉朱迪斯·巴特勒或精通性别意识形态术语，父母大概只能这样推断：踢开粉色毯子的是“男孩”，对着娃娃做鬼脸的是“女孩”。鼓励这种思路反而强化了过时的刻板印象。更糟的是，这可能让幼童踏上终身服用青春期阻滞剂、跨性别激素、经历痛苦手术乃至丧失生育能力的道路。
对性别认同理论存疑的助产士似乎可以跳过此题——如果她们选择这么做。尽管此前已被要求用“分娩者”代替“母亲”、“胸部喂养”代替“母乳喂养”、“人乳”代替“母乳”，但助产士这行当如今确实缺乏常识。不过有主见的护士，或是面对杀气腾腾的产妇时，大可在填写新患者记录时直接跳过这页。
如果真这么做，她们会发现下一页的问题竟是要求说明婴儿“出生指派的性别”。这个有害短语再次暗示：性别不是生物属性。它否定婴儿外生殖器——以及更关键的激素与染色体——所昭示的事实，反而暗示性别是医生助产士“指派”的，随机得像抛硬币或凭感觉。可怕的是，记录系统根本没有“男/女”的勾选项。
这比强化刻板印象恶劣得多。在患者健康档案中准确记录生理性别，对确保获得正确诊疗至关重要。诸如克兰费尔特综合征等遗传病只发生在男性身上。若健康档案只记“性别认同”而非“生理性别”，患者可能错过关键筛查——不仅是儿童期，更影响终身。前列腺检查与宫颈抹片能救命，但若医疗记录混乱，患者就会错失诊疗时机。
疯狂不止于此。美国式表格还追问新生儿性取向。没开玩笑。父母被要求端详怀中宝贝，贴上“同性恋”“异性恋”标签，或者更“前卫”的“双性恋好奇”“泛性恋”。我们不得不再次质问：依据是什么？凭婴儿表情？凭手腕姿势？这对所有人都是冒犯。
国民保健体系急需叫停这些荒唐的新患者表格。它们或许能取悦极少数“觉醒”父母，让他们享受将孩子定义为“进步特立独行”的机会。但绝大多数新手父母只会感到愤怒——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时刻正被政治利用，而这种方式可能伤害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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