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怪人的新娘》震撼回归!玛吉·吉伦哈尔版新娘觉醒,心跳不止颠覆经典

【编者按】当经典怪物传说遇上女性主义觉醒,一部颠覆想象的《科学怪人》新篇正在引爆影坛。玛吉·吉伦哈尔以《新娘!》为1935年黑白恐怖片注入炽热灵魂,将原本仅现身数分钟的惊鸿一瞥,淬炼成贯穿全片的复仇女神史诗。克里斯蒂安·贝尔褪去蝙蝠侠战袍化身孤独百年的人造怪物,杰西·巴克利则从墓穴中苏醒为拒绝被定义的叛逆新娘。这部糅合哥特美学、公路冒险与性别政治宣言的狂想曲,既是对《邦妮与克莱德》的迷影致敬,亦是与《弗兰肯斯坦》的跨世纪对话。当实验室电流点亮的不再是顺从的傀儡,而是会吐着血沫说“ frankly, no”的独立灵魂,怪物宇宙的性别天平正在被彻底改写。

玛吉·吉伦哈尔执导的《新娘!》是对《科学怪人的新娘》一次大胆而张扬的全新演绎,虽然影片众多元素难以完美融合,但我必须说:它充满了生命力。

就在吉尔莫·德尔·托罗推出华丽版《弗兰肯斯坦》数月后,继2021年惊艳首作《暗处的女儿》再执导筒的吉伦哈尔,将目光投向了重新诠释1935年的《科学怪人的新娘》。原版续集由鲍里斯·卡洛夫主演,艾尔莎·兰彻斯特则同时饰演新娘与玛丽·雪莱。

但在原版《科学怪人的新娘》中,那头炸毛的新娘仅在影片结尾出现了几分钟。身兼编剧的吉伦哈尔纠正了这种失衡,从新娘视角重构故事,塑造了一位毫无保留、迸发女性主义怒火的主角。由杰西·巴克利饰演的她,既是男性控制的受害者,也是重获新生的复仇天使。

与当年的兰彻斯特一样,巴克利也饰演了雪莱。影片开场,雪莱便从幽冥之境直接向我们诉说。她说有个故事如噩梦或肿瘤般卡在体内:“我想说的说不出口,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因此吉伦哈尔将故事背景设定在1930年代——大约《科学怪人的新娘》上映的时期,而非《弗兰肯斯坦》成书的19世纪初,也非当下。当科学怪人的怪物(此处简称为“弗兰克”,由克里斯蒂安·贝尔饰演)蹒跚登场时,他的孤独已持续了百年而非数年。

但我们首先遇见的是艾达,这位芝加哥派对女孩某夜与满桌黑帮厮混时,突然爆发出一阵毫无掩饰的真心话——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涌——这很快要了她的命。

当弗兰克出现在尤弗洛尼奥斯医生(安妮特·贝宁饰)的办公室,提出想要个伴侣时,起初遭到冷淡回应。“省省吧弗兰克,”她反驳道,“谁不孤独?”但尤弗洛尼奥斯医生终究难抵突破科学(及伦理)界限的诱惑,决定动手。转眼间他们已挖出一具尸体(艾达的),通电将她复活。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艾达刚苏醒就表明态度——顶着铂金色短发、脸颊留着输液墨渍的她——对这个计划并不热衷。得知要成为他的新娘时,她吐着血大笑。结婚?“坦白说,没门。”

在新生命里,艾达既被尤弗洛尼奥斯医生的实验室激活,更被雪莱的灵魂点燃。她满口双关语、俏皮话和文学典故。凭借《哈姆奈特》获奖表演备受瞩目的巴克利,显然沉醉于这个角色,将艾达塑造成女性解放浪潮中桀骜不驯的鲜活载体。

尽管《新娘!》明确聚焦性别政治,吉伦哈尔却同样致力于颠覆陈旧观念与制造观影趣味。毕竟这是部标题带感叹号的电影。她兴致勃勃地安排艾达与弗兰克展开奇幻冒险,既致敬《弗兰肯斯坦》,也向《邦妮与克莱德》致意。

虽然开局不利,但同为天涯沦落人的艾达与弗兰克仍因生存需求走到一起。在经历舞厅一夜陷入黑暗危机后,艾达意识到性侵犯的威胁更多来自其他男性,而非她那位预设的新郎。由贝尔以动人真诚演绎的弗兰克,更像是个温柔巨婴而非怪物。他世间最爱是音乐剧。

前往纽约的旅途中,弗兰克与艾达常驻足电影院。(卡伦·墨菲华丽的制作设计生动再现了灯泡装饰的时代广场。)弗兰克最痴迷的电影明星罗尼·里德由玛吉的弟弟杰克·吉伦哈尔饰演,他在银幕上的频繁露面为《新娘!》再添一抹诙谐。

追踪二人的侦探搭档(彼得·萨斯加德、佩内洛普·克鲁兹饰)同样如此,他们的互动构成了对性别角色更现实层面的 commentary。当弗兰克带领众人唱跳起《扮靓丽兹》时——此处致敬梅尔·布鲁克斯1974年的《新科学怪人》——所有角色汇聚一堂。

在贝尔跌撞踩踏的领舞下,这场戏或许正预示着《新娘!》那即将满溢的澎湃情感。无论如何衡量,吉伦哈尔这部痴迷电影的影片所呈现的极端色调与多层戏剧性都堪称过量。但笔者认为,如此雄心勃勃的冒险正是导演第二部作品应有的姿态。《新娘!》始终像场即将倒塌的转盘杂技,而它最终屹立不倒的奇迹,犹如一场狂热梦境,让我愈发期待吉伦哈尔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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